妖妖妖手癌晚期

奉天逍遥‖瓶邪‖荼岩‖一切我吃的cp,自行避雷,文盲文笔,切勿细究。

奉天逍遥 失忆症㈠

#天乾=a,地坤=o,ao配,被动失忆,怀孕#
#原著向退隐沙雕,揣球,失忆,真的沙雕又狗血#
#更新很慢,作者文盲,写的不好,真的很雷#
#没什么主线,写到哪算哪,不知道几章,我什么都不知道#
#当个乐子,博君一笑#

  

  

#身体的记忆比脑海更牢固。#
#……夭寿了我失忆了孩子是谁的(不)#

  

   

   

   

   

   

    

    

   

“咳。”

     
屋里并未开窗门,沉闷的很,昏暗处突然的响起细微的咳嗽声。

  
  
沿着声源而去,房间尽头的床上侧躺着一人,正昏昏沉沉的睡着。
 
  

忽而,床上人眼睫轻颤,似睡未醒之际,突感心口发闷,他捂着胸口,感觉脑子里一片混沌,挣扎了一下,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人终于清醒,却不知为何一脸懵逼地坐起来。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正坐在一张精致的雕花大床上,身下垫了几层厚厚的鸭绒褥子,细细密密的把他包在了中间,身上盖的锦被也不知是何物织成,又轻又软,他只着了中衣,盘扣更是一丝不苟的扣到了胸前,却似乎是怕他呼吸不顺畅才让颈间的盘扣并未扣上。

  
  
“……”
    

沉沉的焚香混合着清冽的雪松气息,一圈一圈的环绕着室内,床上的人鼻尖动了动,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味道,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银白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如流云般落入被面。

  
   
良久,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另一只手,一脸崩溃地捂住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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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君奉天进门就看见自家不省心的师兄不知道捂着自己的脸在干什么,他放轻了动作,快步走到人身边,温暖干燥的手落在那一头白发上习惯性的顺了顺,道:“玉逍遥,你醒了吗?”

  
    
被触碰的人却不若往时那般蹭他的掌心偷懒撒娇向他道早安,而是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浑身一抖。
  

  
君奉天皱眉,怕他出什么事,于是坐在床边,把人团吧团吧的揉进怀里,让自己的气息把人包裹住,尽量的安抚,又低头在怀里人裸露的后颈处那块瓷白的肌肤上落下一吻,低声问了一句:“发生何事?”
   
   
虽说这人强势的不像一个地坤,而在这个特殊时期,君奉天身上天乾的气息仍旧能够对其起到一定的安抚作用,但现在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效果。
    
怀里的人僵如硬木,仍旧不声不响,君奉天担心,却只能一下一下的顺着白发,掌心顺着长发在怀里人脊背上轻抚。
    

“没事了。”

   
“玉逍遥?”
   

“你怎样了?”
  
   
这样直到怀里的人放松了身子,抬起头来看他,君奉天这才察觉到这人往日总是装满了笑意的眸子现在泛了点水光,里头朦朦胧胧的一片茫然,这样看着无端生出了点柔弱,他心下不安,刚要开口问到底怎么了,怀里的人颤颤巍巍的别过头,朝他问了一句:
    
   
“你是谁?”

   

   

    

   

   

   

  

“我是谁?”
   
   
“你是玉逍遥。”
    
竟是如此英俊潇洒的名字么?
    
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什么的人很快的接受了这个名字,然后他目光又落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怀抱的主人身上,又问了一句。
   
“你是谁?”
  
  
“……君奉天。”
  
  
“……”
   
玉逍遥啧了一声,却有种诡异的熟悉感,他竟觉得自己好像一点也不意外眼前人的答案。
  
   
“君……奉天?”
   
他轻声重复了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一字一字的从自己唇齿间被唤出时,自己仿佛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那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让人无法忽视。玉逍遥往后,靠在床上,坐在床边的人却似乎非常习惯成自然的,往他靠的地方垫了一个软枕。
   
太熟悉了,可是他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沉默良久,玉逍遥指了指自己,又道:“我,是玉逍遥。”
  
他顿了顿,“你叫君奉天。”
  
“可君奉天……又是谁?”
  
说完,玉逍遥舒舒服服地靠在软枕上,抬眸望去,那个奉上了姓名之后便再没有出声的人正凝视着他。
  
   
目光平静,却带着安抚,从未被这种目光注视过,玉逍遥总觉得自己心里像是住了头鹿,原本懒洋洋的,却因为这人的目光撒开蹄子到处乱撞,那不知名的欢喜都能溢出来,欢喜的哪怕只有一刻的四目相对都想整个人抱上去。
   
   
怎么回事,玉逍遥想,原来我以前这么喜欢这个人吗?可我现在不认识他,所以能不能有点出息?
    
抱上去可太丢脸了!
   
呸!不抱!
  
   
控制住自己的蠢蠢欲动,他又问:“你是谁?”
   
  
对方闭口不答,只是握着他的手,从掌心输送了一股温暖的力量渡了过来。
  
  
这人怎么回事?
   
玉逍遥一怔,明明脉门被人按着,可他却生不起丝毫警惕之心。
   
身体仿佛在告诉他,这个人绝不会伤他,也不会让旁人伤他一分一毫。
    
这可让人更好奇了。

于是,他笑眯眯道:“我失忆了。”
  
“我不记得我是谁。”
  
“也不记得你是谁。”
  
“你什么也不说,我很害怕。”
  
  
其实他并不想说这个的。但是目光一触到眼前这个人,便什么心思也不剩,脱口而出。
  
  
眼前人一顿,握着他腕子的手瞬间翻上来,扣住了纤细的指尖。
  
玉逍遥本想趁机挣脱,却无奈发现自己身体完全没有这种想法,甚至亲昵地回握了一下,让自己温凉的指尖缩进对方温热的掌心。
    
  
“不要怕。”
   
那人紧紧扣住他的手,神色认真的可怕。
   
“我在这里。”
  
  
玉逍遥不由自主地回握,不依不饶道:“你是谁?”
  
  
君奉天松开他的手,抬眸与他对视:“君奉天……”
  
“——你的挚友。”
   
  
……
  
…………
  
………………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只剩下清冽的雪松气息与不知何时萦绕而出的桂花的甜香还在空气中浮浮沉沉。
    
   
玉逍遥:“你见过一进门就把我抱在怀里又揉又捏的挚友吗?你见过浑身上下被染的里里外外都是他的气味身上每一寸都是他雪松味道的挚友吗?我是失个忆又不是石乐志!你憋骗我!!”
  
  
原本安静的人突然鲜活起来,他其实很久没有这么闹腾过,这一闹就看着,身形比以前还要更削瘦一点,原本身形修长又结实,看着根本就不像个地坤,现在被严严实实的包裹在中衣里,裸露出来的肌肤是苍白的白瓷色,唇色很淡,可能昨晚没睡好的原因,眼圈红红的,底下还泛着一点淡青,整个人看着特别虚弱。
  
弱小、可怜、又无助。
  
  
君奉天:“……”
   
  
哪怕是知道这人是最近被闹腾的没休息好才这幅虚弱的模样,可心里还是会担心的。
  
  
君奉天觉得现在就有点儿艰难,由于某种不可说的原因,他家师兄最近情绪变动的十分可怕,哪怕是失忆也直观反应了出来,现在出了失忆这档子事,也不知道会不会对身体什么影响,可是现在这种情况……
  
  
他正难得踌躇着不知如何解释两人的关系,那边靠在床上的人伸了伸懒腰,周身的气息自发与刚才被输送入体内的力量结合在体内环绕一个周天时,绕到了某个部位触碰到一团混合着两种气息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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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逍遥僵住了,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捂住了腹部。

   
他空白的记忆里自动浮现了某种记载,吓得他赶紧再用内力查探了一番。
     
混合着两种气息的那一团整安安静静的窝在他小腹处,还很皮的用气息蹭了蹭他的内力,也不管他被回应之后越发僵硬。
  
皮的一脉单传。
   
    
这……
  
这是…………
    
     
这边想好了该如何回答的君奉天正要开口,那边一脸茫然的人突然坐起来,双手撑在床边,却似乎猝然无力般垮下来,君奉天赶忙去扶,直接把人纳入怀中。
  
   
怀里人一脸三观破碎重组般揪紧了他的领子,两人的距离实在是过于近了,近的眼前人那纤长卷翘的睫毛轻颤的弧度都一清二楚,那双紫色的清澈瞳眸里清晰的印出了他的身影。
  
  
桂花的甜香越发的馥郁,君奉天仍旧注意留出一丝理智,把人抱的紧紧的,怀中的身体安稳又眷恋的靠着他,相互嵌合密不可分。
  
     
唇与唇之间的距离近的仿佛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触到一起,君奉天并没有这么做,只是目光柔和的看着玉逍遥,想要告诉他——
  
“我是——”

你的道侣。
  
  
话刚开口,就被玉逍遥飘忽又虚弱的声音直接打断:“挚友,你见过把人肚子搞——弄……弄怀孕的挚友吗!”
   
   
君奉天:“不,我——”们是道侣。

    
“你骗我!”
  
“天乾都是大猪蹄子。”
  
“呵,男人。”
   
“呵,挚友。”
  
    
君奉天:……
    
    
君奉天面无表情。
他直接把人按在怀里,捧着怀里人的侧脸,在那柔软唇瓣上印下一个吻。
   
    
怀里人瞬间瞪圆了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入侵的柔软堵了个正。
   
    
     
“秦晋之好——”
“我与你,便是这种关系。”

    

   

   

   

   

  

   

   

     

#……蠢作者没文化,最后瞎逼写的噫呜呜噫QAQ#

奉天逍遥 退休

一发完。
我……来交团费了……六月拖到现在,砍线重写了无数遍依旧沙雕……
又是复健失败之作,orz我还复什么健,干脆截肢叭QAQ
我以后再写这种画风我就去死,立个flag,没那个脑容量还是好好写自己的沙雕文orz
oocOOC!!雷!!!过于沙雕,若引起不适请速速逃生,文盲毫无文笔,双商感人,沙雕老干部养老日常画风……可能也许大概不一定有一丢丢的沙雕后续【顶锅走】
ps感谢我的青妹的神仙图,得到了允许让我这个沙雕写出来_(:з)∠)_
 
先天退休日常(不是)
又名——
“千岁老人的退休生活——为教育奉献一片天!”
“宠妻狂魔!论如何把你情缘儿宠成一个智障!”
“合理养生!多运动!少喝酒!——千岁退休老干部君大爷的养生秘技!”
……我编不下去了orz
   
   
    
    
    

    


     

      他躺在一张手制的藤椅上,连人带椅地随着午后的微风摇摇晃晃。
 
      石桌上,茶香袅袅。


     “天哥哥!天哥哥!”

      安静的院子被一串清脆的童声打破。

      藤椅上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人昏昏欲睡,快要一会周公时被人打扰了,他也不恼,眼睫颤了颤,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

     “嗯?”

      清浅的哼声迅速湮没在吵闹的童声中。
      几个小家伙扑腾着,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鸡崽,冲进院子里时,所到之处仿佛还带着奶香。

      幼崽这种生物,有时候是不太讲道理的。

     “天哥哥!先生呢先生呢?”
     “天哥哥,今天先生不在家吗!?”
     “昨天我写了几个大字!我想给先生看看!

     “天哥哥天哥哥!”
     “天哥哥!看我看我!”

     叽叽喳喳的一群,闹着要你摸摸头揉揉毛。

      一身白衣的青年扶了扶额,从躺椅上爬起来,弯下身把最小那个抱了起来放在膝头,耐心的给她擦了擦脸。

     “你们奉先生今天出门啦,你们乖乖的,等下奉先生回来给你们带糖葫芦!”

      他笑眯眯地熟练地挨个摸了摸头。
    
      小家伙们围着他七嘴八舌的闹着,原本安静的院子一下子变得很热闹。

      小家伙们很喜欢他,闹腾了一会儿便也依偎在他身旁缠着他讲故事。

      白衣青年有些无奈,他挠了挠后脑勺,那一头漂亮的白发便被弄乱了,最小那个小姑娘见状,伸着小胖手,想要把那几缕搭在肩膀上的发丝抓在手里,青年赶紧把她拎起来,然而躲得过一个躲不过另一个,靠在他另一边的家伙已经握着他的发丝,打算给这个大型娃娃梳上最好看的麻花辫。
    
      白衣青年一本正经的吓唬他:“我让你奉先生罚你写大字!”

      小男孩并不怕甚至对他略略略:“天哥哥这么大了还告状!”

      他的天哥哥咧嘴一笑:“就告状!你们最近我记得在学……论语,让你们奉先生罚你抄十遍!”

     “天哥哥坏蛋!”

     “奉先生才不会!”

      白衣青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振振有辞道:“我是你们奉先生的师兄,他可最听我的话了,等会就罚你们写大字……”

     “玉逍遥。”

      清冷肃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位素色衣袍的儒者站在院子门口,同样是白发,不同于白衣青年披散着,儒者的白发束的一丝不苟,素色的外衣虽其貌不扬,细看却能发现其中栩栩如生的暗纹,低调又奢华,侧脸如刀刻般分明,剑眉星目,当真英俊非凡,而那一身尊贵凛冽之气却总让人下意识先忽略了他的长相而心生不敢直视的敬畏之心。

      这等神仙下凡的人物,着实与这个凡人院子格格不入。

      而事实却是——
      儒者拎着与其身份极其不符的菜篮子站在门口,唤了一声却不见人前来,他挑了挑眉,那眉目间的清贵之气便散了个七七八八。

      丝毫不懂什么叫敬畏的幼崽们又叽叽喳喳地站起来,兴高采烈地打着招呼。

     “奉先生!”

     “奉先生你回来啦!”

     “先生今天还上课吗!”

      站在门口的表情端的很正的先生微微颔首:“你们先去等我。”
  
     “好!”

     “先生等下见!”

      于是原本叽叽喳喳的幼崽们一下子便跑光了,白衣青年盘腿坐在藤椅上瞅他,原本柔顺的白发被胡乱扎了几条麻花辫,充满了乡村气息,就差没在耳侧戴朵花当隔壁村口的玉村花。

     “醒了?”
     先生走到他跟前,低头看。

      青年抬头笑道:“是啊……奉~先~生~” 
      拉长的尾音意味深长,青年微微歪了歪头,意欲调侃,但这英俊潇洒的动作搭配他这一头村姑麻花,效果着实让人捧腹。

      君奉天也不回他,只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皮师兄,目光不快不慢地扫了一眼人细白纤长的脖颈、松散的领口下露出少许浅红印子的锁骨,然后把菜篮子放在桌旁,抬手——

      指尖轻轻落在了眼前人的耳侧。

      那处肌肤细腻微凉,他虚虚的握着,那耳尖稍稍动了动,悄悄地泛了红。

      耳尖被人轻轻捏了下,玉逍遥受不住这痒意,便往边上蹭了蹭想躲开师弟的手:“奉先生,你不是还要上课?”

      君奉天捏到了耳尖,心满意足的松了手,却没有收回来,他垂眸,手指移到青年那松松散散的麻花辫上,以指作梳,轻轻地,帮他把缠绕的发丝抚顺。

      一时无话,院子又重新变得安静。
      玉逍遥眯了眯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咪,午后的阳光似乎因为幼崽们的离去又悄悄地跑出来,他的师弟总是很耐心,修长的手一下一下的顺着后脑的发丝滑下去,又抬起来,指尖再轻柔的插入发丝中,周而复始,陡然安静的院子仿佛又催生出一丝睡意。

      君奉天看他眼睛半阖,似乎是又想睡的样子,手上动作顿了顿,道:

      “回房里睡。”

      玉逍遥抬手拉住君奉天的水袖,打了个呵欠,摇头道:“我不。”

      君奉天也不动他,抚顺了白发之后又帮他理了理领口,见他靠在自己腰侧都快睡着了,才无奈的俯下身,揽住玉逍遥肩膀,另一手一伸一抬,轻松的把人抄起来。

      习惯性的搂住人脖子,玉逍遥嘟囔一下,又闭上眼睛。

      “奉天你是越来越熟练了……”

      严肃的先生把怀里的人往上掂了掂:“是你太懒。”
   
      “那也是要谢谢我的好师弟——”

      “不是在夸你。”

      “是我在夸你啊……师兄我啊…最喜欢奉天了…”

      “嗯,快睡。”

      这人真是越来越淡定了,明明以前听到这种表达心意的话语至少都会给他来上一套“闭嘴!多言!少胡说!”

      都老夫老妻了,还情趣、情趣的。
      现在这可太淡定了,八风不动,怎么撩都是那鬼样子,脸色都不带变的,撩他撩搁狠了,难过的是谁这件事并不想细究。

      这么快就习惯了,还是学坏了呀。
      玉逍遥遗憾地勾了勾唇角,安稳的窝在熟悉的气息里,困倦地阖上了眼眸。

      君奉天稳稳的抱着他,面不改色的迈进内屋,把人轻轻地放在床上,帮他理顺了凌乱的长发,握着脚踝脱了鞋袜,又扯过被子给人盖上。

      他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才转身离去。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陷入了熟悉的气息里,伴随着隐约而来的读书声进入梦乡。

      好吧,也没学坏,还是师兄贴心的小心肝儿。














      晌午阳光正好,书房的窗户大开着,暖暖的日光照入屋内,悄然落在书页上。

      此时正处于春夏交汇,气温不高,风也是温温凉凉的带着水汽。

      “奉天呐——”

      熟悉的某人特有的呼唤,君奉天翻书的手一顿,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他放下手中的书,平缓地拂过书页上不存在的皱褶,门口传来啪嗒的声响,一阵夹带着淡淡熏香的风便略到君奉天的袖旁,紧接着,熟悉的人突然的闯入视线。

      宽松长袍松散,一头披散的白发因跑动而略有些凌乱,君奉天皱了下眉。

      ——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玉逍遥一看到师弟皱眉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外乎仪容衣冠之类的,这去儒门呆了那么久净学繁碎琐杂的傻师弟,老大不小了还那么烦,也就我能忍他啦!

      他这么想着,就与君奉天对上了眼。
      沉甸甸的暗金与清透透的晶紫对上视线,而那双暗金眸子的主人却先一步移开视线,眉头却依然紧皱。

      衣冠整洁的儒者抬手,为眼前的人理了理衣领。

      “何事?”

      “你把我的酒藏哪了?”

      “无可奉告。”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吾一向如此。”

      “你不是!你没有!”

      “君奉天之言行,始终如一。”

      不行了,没法沟通了,这大概是传说中的——人老珠黄,千年之痒。
      小白菜呀,地里黄哇,师兄之心真是疼痛非常辽。

      听此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冰冷语句,玉逍遥瞬间戏精上身,只见他眉峰一塌,痛心疾首的一手捂住胸口苦哈哈地揉着,一手扯了扯师弟的水袖,妄图卖萌再拯救自己一下:“如此良辰吉日,师弟陪师兄喝一杯啦,我们可以对酒当歌追忆青春年少……”

      闻言,君奉天勾了勾唇角:“良辰吉日?”

      难得一闻的上挑尾音,依稀可见当初轻狂模样,玉逍遥一见,有门,他便笑嘻嘻地眨了眨眼:“是啊——”

      “与你一起的每一日,对吾而言,皆是良辰美景,那为何不是吉日?”

      眼前人言笑晏晏,比旁人显得更白的肌肤看着十分柔软,带着被人妥善照顾的健康红润,眉眼间的安逸与那踏入天命时的疲惫截然不同。

      他眼巴巴的看着,满心满眼的期待。

      君奉天指尖颤了颤,忽而又平静。

      “别假了,酒免谈。”

      “诶——师弟啊……”

      玉逍遥闻言,叹了口气。

      不就一壶酒吗,这小气吧啦的。
      他想了想,双手撑住书桌,不怀好意地往前探了探,对着一脸平静的师弟,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眨了眨眼睛。

      停了一下,又眨了眨。

      眼睫毛长而卷,那漂亮的眼睛盈满了笑意,温温柔柔的,像是被四月春风轻抚的湖水,里头藏着细细碎碎的落花荡出的细小波纹,醉人的紧。
      那眼眸看着你,好像只有你印在了眼瞳里,他眼中只有你,他全心全意的只看着你。

      然而,这么多年老夫老妻了是吧。

      “你眼抽筋吗?”
      君奉天表情端的很正,然后头往后挪了挪,又拉开了一丝两人越发相近的距离,连表情都不带换的,显得特别沉默,特别冷酷无情。

      师弟仿佛患了面瘫综合征。

      完了呀,这要老年痴呆了怎么办哦……
      玉逍遥内心叹气,表面还是装的特别无辜的与人对视,直到——

      那双铂金眼眸的目光移开少许,然后再次移回来,师弟看似稳如坚冰,实则慌的不行,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谁,这微小的表情玉逍遥当然是看的一清二楚。

      “不解风情——”
      他嘀咕了几句,忽然笑了一下,快速的在君奉天唇角亲了一口。

      君奉天猝不及防的被人偷袭,愣了一小会,在玉逍遥笑嘻嘻的表情下实在是端不住了,柔和了眉眼,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胡闹!”

      “酒酒酒——”

      “没得商量。”

      “奉天!师弟!”

      “……”

      眼看着师弟依旧没有松口的意思,玉逍遥又叹了口气,撑着身体往前倾了倾开始苦口婆心地劝:“奉天啊,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

      君奉天也不是非要拘着玉逍遥,毕竟有自己监管,这傻子大概是不敢贪杯的,他只是……

      只是——
      想多看看他这眉目张扬的鲜活模样,跟年少时那样,不再有任何能让他伤神的东西,不再因为天命而苦苦熬着。

      不过……
      ——及时行乐?

      轻抚书页的手顿住,缓缓而上。

      “师兄。”

      君奉天轻声唤了一句,声音低沉。

      玉逍遥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冷战,刚想往后挪出一段安全距离,便被人不慌不忙地按住了手背。

      那熟悉的修长的手趁他愣在原地时又悄然向上,落在耳侧,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地蹭了蹭,那处柔软肌肤仿佛被羽毛挠了下,痒得要命。

      耳尖是敏感点,玉逍遥被撩拨的浑身一抖。

      那熟悉的人唇角隐约勾起,作乱的手顺着耳垂向下,轻柔地落在尖俏的下巴处。

      跟撸猫似得挠了挠,玉逍遥恍惚之间甚至觉得自己又胖了,下巴都有肉了。

      清淡的气息愈发凑近,茫然间,似乎听到一丝轻笑。

      从来没脸没皮的玉逍遥回过神来,此时此刻只感觉头皮都要炸了,他结结巴巴道:“你你你……”

      夭寿了,师弟学坏了!
      被勾着下巴的玉逍遥满脸写着震惊,一个大写的卧槽就差印在脑门上,君奉天又笑了一下,成功的看到他耳尖染上了粉色。

      这人在撩人和被人撩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

      玉逍遥一定不知道,每次亲吻的时候,他的耳尖总是红的很快,而且一下子就会从耳垂蔓延到侧脸。

      很好看。
   
      君奉天微微起身,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薄唇一触即分,徒留下温热的呼吸。

      “我怎样?”

      “……”

      鼻尖挨着鼻尖,额头碰着额头,呼吸交错,近的只要启唇就能触碰到彼此。

      太近了,玉逍遥想,这人呼吸再重点就能占我便宜,还是我自己送上门的,说一句亲一口,这便宜丢大发了。

      “玉逍遥。”

      “……你、你别说话。”

      “嗯?”

      “奉天啊,你是不是学坏了?”

      “承蒙教导。”

      “……”

      行吧,说不出话了。
      光天化日之下,要脸。

      君奉天顺势坐下,还不忘捞了玉逍遥一把,没反应过来的人差点没被按趴在桌子上,这个姿势实在危险,玉逍遥撑着桌面,正想着一震师兄的威严,给这越来越喜欢以下犯上的师弟一点教训,就看见他那霸道师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三杯。”

      教训人的想法立马抛到脑后,他欢快地嚎了一声:“嗷!好奉天!好师弟!师兄爱你!”

      然后捞着酒壶就想跑。

      君奉天:“……”













      跑,当然是不可能跑掉的。

      君奉天坐在玉逍遥旁边,任由人靠着自己的背,他手里的书翻过几页,却被身边人的气息熏得一字都未入眼。

      身后人毫不在意的倚着他,满心欢喜地托着酒碟眯着眼品尝。

      这个傻子。

      君奉天放下书,顿了顿,最终,手掌落在那人的手背上,掌心贴近那微凉的皮肤,用力握紧了,直到那手背染上自己的温度。

      他总见不得这人冰凉的模样。
      当初两人天命终结之后,两人实在是伤痕满身,君奉天伤的很重,玉逍遥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不说,还仗着仙人之躯不同于凡胎肉体,硬咬着口气善后,完了打算拖着君奉天去云游天下顺便给他养身体,却没想到突然就病倒了。

      人紧绷了许久之后突然松懈下来,受创的身体会第一时间支撑不住。

      他的暗伤被压的太久了,久的自己都记不住,中毒、致命一刀、身体被占……当初谁也没有太过在意,甚至玉逍遥本人也觉得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在他行李收拾完了躺在床上跟君奉天讨论先去谁家蹭吃蹭喝的时候。

      ——他突然就睡了过去,却差点再没有醒来。

      后来,玉逍遥被仙门和儒门强行吊回了命,整个人却垮了,那段时间他的身体时好时坏,大大小小的陈年旧伤似乎突然开始集体复发,尤其是身体被占的后遗症,魂魄都几乎定不住。

      他开始嗜睡,一天十二个时辰起码有八九个时辰都在昏睡——据说是离魂的后遗症;他变得畏寒,整日整日的昏睡中手脚冰冷总是让他睡都睡得不安稳;功体变得虚弱,原本已是仙人,却再尝到了凡人的痛楚。

      云游天下被无限压后,等到君奉天的身体再好了一些,便整日陪在他身边,一些简单的照料不假手他人,有事没事摸着他的脉搏,生怕这人睡着睡着就再醒不过来——那是不同于那次被人觉杀死的惶恐。

      说出去怕是没人愿意相信,儒门鼎鼎大名的法儒竟也会有惶恐的时候。

      君奉天第一次明白何为恐惧,漫长的时光足够让人变得长情而冷情,看过了太多,经过了太多,人便不会再有畏惧,哪怕这么多年来并不止一次直面彼此的死亡。

      从前总觉得总归有人陪着,这条路,他君奉天并不孤独,死亡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他们所走之路,荆棘遍布,每一步踏过的,留下的脚印都是淌着无数前人的鲜血,从定下誓言那一刻,他们就做好了准备。

      但这种准备,却并不包含这种历尽千辛却最终倒在胜利之后的这一步在内。

      明明,已经走完了。
      等了那么久,等的那么难。

      对于君奉天来说,等待是可以忍耐的,他其实一直在忍,忍过了携手的少时岁月,忍过了分别的辗转光阴,忍过了为天下奔走伤痕累累,忍过了彼此的天命终了,哪怕忍得心尖都在颤抖,被一次次的天命扎的鲜血淋漓,但他都能面无表情,平静淡然如初。

      可那个时候,君奉天害怕了,说山崩地裂不为过,他现在依旧能想起,自己坐在床边,如同年少分别的那一晚,无数次的伸进被窝里握住玉逍遥的手腕,一次次去听那跃动的脉搏与心跳,只为了确认这人还活着。

      谁能让御命丹心害怕呢?

      玉逍遥。

      君奉天从未觉得自己会有如此畏惧的一日,只因一人生死,仿佛过去所受苦难皆抵不过一个在生死徘徊的他。
      受了那么多苦,从那么多劫难里淘洗出的一个澄澈明净的他。

      同修,师兄,兄弟……
      ——伴侣。

      “奉天?”
      那人微微侧头,估摸着是这姿势不太舒服,索性侧头靠在他肩上,长而软的白发落在他身上,清澈的眼眸有少许疑惑。

      君奉天不回答,视线再次落在书页上,肩上的脑袋动了动,那带着酒香的呼吸就在耳侧挠啊挠的,让他忍不住侧目。

      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了下他的耳侧,握着手背的手被人反手握住,温凉的肌肤贴近,只见那人笑盈盈地问:

      “酒香吗?”

      君奉天还是不回答,只是握紧了人的手背,手指难得强硬得挤进那人的指缝,然后紧紧扣住。

      玉逍遥不解地看他,却也扣紧了手,回应了君奉天的动作。

      “奉天?”

      他的师弟侧头,唇角难得柔和,在他脸侧落下一个吻。
      “嗯。”

      好在,等待也终于走到了尽头。
      ——我等到了。

      “今天天气真不错。”

      “嗯。”

      玉逍遥又转过头,眯着眼睛托着酒碟细细品尝,君奉天悄悄地看着他好一会,又拿起了书。

      正义,救世,皆是他们前行之路。

      “等会晒太阳吗?”

      而最终,天命已尽,他们所求,不过一份如同现在这般的安稳。

      “好。”
















      人一懒下来,夏天怕热,冬天怕冷。

      最近天气越发热了,热的外边鸟的叫声都有气无力的。

      玉逍遥躺在后院的走廊边上乘凉,热的有些受不了,便裸着足,伸着腿,一下一下的淌着后院池塘里的水。

      水是活水,是君奉天从后山引来的,山泉的温度很低,冰凉的水浸着皮肤,他身体比不得以前,热倒是还好,一摸到冷的,总是比旁人更怕一些。

      水太凉了,他缩了缩脚,坐起来有气无力的抱着柱子,手指动弹了一下,招来少许云气纳凉。

      得亏是会武功,不然这么热的天怕不是得热死。
      玉逍遥盘腿坐着,任由云气上下环绕,舒适的温度让他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一块软布落在他怀里,玉逍遥又睁了眼,却瞧见他的师弟依旧是一身整齐的儒装,宽袍广袖,上到衣领下到水袖都服服帖帖。

      ——看着就热。
      玉逍遥乐了。

      君奉天挑了挑眉。一甩袖,水袖轻抚过玉逍遥的脸——
      于是,用来纳凉的云气被扇了个一干二净。

      玉逍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顿感委屈。

      儒者不慌不忙的坐下,甚至还有时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他也不解释,只是指了指玉逍遥怀里的白布。

      “脚,擦一擦。”

      过分,太过分了。
      云气被驱散,那热浪被又翻涌而至,玉逍遥委委屈屈的胡乱擦了擦脚,不想理人。

      莫名其妙的小孩子脾气。

      君奉天叹了口气,指尖捏了捏玉逍遥的衣角,察觉布料染了湿气,道;“衣服湿了。”

      玉逍遥一怔,又转头看君奉天,不知为何就是从这张面无表情的俊脸上硬是看出了一句:自己身体状况如何希望你自己心里有点逼数。

      他挠了挠后脑勺,有点心虚。
      君奉天看他,表情软化了些许,又微张开双臂,身体前倾,搂住了玉逍遥。

      玉逍遥吓了一跳,但身体习惯了这样的接触,一点反抗都没有,一眨眼就被搂住,被带进了怀里才反应过来。

      此时此刻,他被君奉天抱在怀里,细细密密的抱紧,像是被妥善保护的宝物那般被护的密不透风。

      相拥的躯体传递着热度,还不等玉逍遥喊热,君奉天便用了三分内力,周身的热度便降了下来,被他抱在怀中如同浸泡在凉水里,舒适而安心。

      见怀里人缓了表情,君奉天松了手,理了理人的发,又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膝盖上,左手轻扬,便化出一把蒲扇,一下一下的轻扇着。

      玉逍遥挣扎了一下,抬起头,在夏日里人为的微凉的风中对上君奉天看他的目光,从那双沉寂冷清的眸子里,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柔软。

      他眨了眨眼睛,笑道:
      “不热啦!奉天真好。”

      日常撩,君奉天很淡定,只是扇扇子的手力度变小了。

     “嗯。”

      玉逍遥眯着眼睛享受清风,他看了君奉天好一会,突然伸手,搂住了君奉天的脖颈往下一拉。

      “师弟这么乖啊,来,师兄亲一个。”

      含含糊糊黏黏腻腻的尾音落在唇齿间,那温凉的唇贴上来,辗转启合,他小心翼翼的启了唇,温顺的让那温软舔舐过自己的舌尖,像个乖巧的小动物那般软绵。

      唇舌交融,却如同在水中交换了呼吸。

      那蒲扇落在了池塘里,顺着水流不知流向何方,水面上的小阁,两个交叠的身影渐渐重合,宽大的袖子纠缠着,一小节水袖落入水中。

      那蒲扇越飘越远,而主人们只怕是无暇顾及这可怜的扇子喽。








蒲扇:?????







emmmmmm冒一下头以示还活着。
几个事,第一,这两天最迟国庆结束有个短篇更新,卡了超久,6月写到现在,砍线、重来,基本重写了一遍,依旧惨不忍睹,结尾还剩一点,写完修完就发orz再写这种腻歪的我就去死(。)
第二,由于某不可抗原因霹雳属于半出坑状态,所以这号以后发的不止奉天逍遥的文,任何一切我吃的cp有脑洞写了都会发,避雷随意_(:з)∠)_
第三,由于没写大纲(。)且官方打脸,旮旯底估计坑了,不坑也是推了重写……
……咳,暂时这么多,对不起,么么哒。

奉天逍遥 目标是没有蛀牙

傻叼梗,我已经不会写文了
520自己乐呵乐呵orz
源自于自己前几天的牙疼……
  
 
 
 
 
 
 
 
 
 
 
 
永夜:姐妹,我劝你还是拔了吧。
玉逍遥:谁特么跟你是姐妹!滚滚滚!
 
 
闻言,牙科主任医师,大名鼎鼎的专家教授永夜,慢条斯理的拿起口罩,嗤笑一声: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有病,就要治。”
   
  
玉逍遥捂着腮帮子往身边人怀里一倒,委屈巴巴的不愿意说话。
  
  
他在这个熟悉的怀里拱了一会,把自己和对方的白大褂拱的乱七八糟的,才消停下来,小声哼唧了一声:“奉天——”
  
  
君奉天不动声色的微微俯下身,抬起手轻柔的摸了摸玉逍遥的耳垂似在安慰。
  
  
永夜见状,朝天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
  
   
   
“奉天……”
  
玉逍遥QAQ道,实不相瞒,疼的想死,他习惯性的呼唤一句。
   
   
“嗯。”
   
闲杂人等退散了,君奉天干脆再低了一下头,鼻尖抵在怀里人的侧脸,又轻轻地蹭了蹭,怀里人温热的肌肤渐渐泛了一点红,整个人倒是安静下来。
  
   
君奉天唇角勾了勾,把人翻了个面,捏着人下巴抬了抬,玉逍遥会意地启了唇,漏出温软的舌尖。
  
   
他含糊不清的说着:“里干,对以面啊呃!(你看,最里面那个!)”
  
   
说完又是一阵抽疼,玉逍遥眯了眯眼睛,觉得自己整个儿都疼懵了,整个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嘴巴里,疼的一抽一抽的,这让他不得不思考,是不是真该听损友的话,去把蛀牙给拔了,不然别等下午忙死在外科手术台上就因为牙疼给疼死了……
   
    
然后一个吻落了下来。
   
   
玉逍遥:“?!!”
   
   
露出来的舌尖被轻柔的含住,进而得寸进尺的唇便顺势落了下来,温热的,带着熟悉的毛峰茶味儿的柔软扫过上颌,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温柔、却充满了霸道。
   
   
君奉天专心致志的吻着他,辗转反复,细细密密的安抚,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氧气一点一滴的流失,玉逍遥紧紧的搂住身上人的脖颈,闭着眼睛感受对方给予的温柔,直到那修长的手指落在锁骨上,这个绵长的吻才结束。
   
   
“还疼吗?”
   
呼吸交融间,君奉天又亲了亲玉逍遥的鼻尖。
   
    
玉逍遥微微抬了抬头,舔了舔君奉天的下巴,笑的见牙不见眼:“人家家牙疼。不过师弟弟亲亲就不疼啦!”
  
   
君奉天:“……”
  
君奉天:你就可劲儿的作吧。
  
    
然后他就给师兄治牙疼去了。
  
   
后面省略。
   
   
  
   
   

奉天逍遥(现代au)带球

奉天逍遥数年未见,再见时奉天发现逍遥身边多了个不认识的团子。
ooc!!!雷!!!
抽梗!提供者:阿萤
QAQ复健失败,哭唧唧
   

  
    
         
          
          
  
1。
“……好,我知道了。”
     
君奉天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儿艰难,他这个星期出差去法国进修,刚在超市里买点干粮,经过冰柜时接到一个电话,让他回去直接订机票去b城参加高考出题。
  
省城德风一中赫赫有名的教导主任此时眉头紧锁,脑子里飞快的扫过一系列例题。
   
深思熟虑间,边上有对儿父子叽叽歪歪的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君奉天不是那种喜欢偷听别人说话的人,实际上,吸引他注意力的是一把熟悉的声音。

 
“崽,我跟你说,不能挑食,要多喝牛奶!乖啦……”
 
那个熟悉声音的主人,是一个高挑俊秀的青年,他正蹲下身,对着跟前一个只有他膝盖高的小不点循循诱导。
 
 
三头身,圆的像个团子的小不点坚定的摇头:“我不要。”

“崽,这个要慌,问题很大。”

俊秀的青年一脸凝重,仿佛手里的牛奶是什么灵丹妙药,少吃一口亏的破产。

小团子朝天翻了个白眼,略显眼熟的小脸蛋可爱的让人想咬一口,青年看的蠢蠢欲动,小团子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跑。

开玩笑,腿长一米八脖子以下全是腿的高个子怎么可能追不上三头身小短腿呢?

芝兰玉树般的青年两步跨出,一手就把路还走不稳的团子捞起来抱在怀里,他微微侧头,在小团子柔嫩的似乎还带着奶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惹来团子嫌弃的巴掌。

好一幅亲子互动图。

看到熟悉的人差点突发心悸的君奉天:“……”

实际上,超市里大大小小的女性都自以为暗搓搓实际上明目张胆的观察着这个年轻的爸爸,青年一头长长的白发整齐的束在脑后,看着身长玉立又仙风道骨,紫眸清透,眼角微微上翘,眼波流转又带着艺术家的忧郁气息,而这一切,都被他唇角灿烂的笑容染成温暖的色彩,如果忽略他跟个傻狍子似的抱着团子叽叽歪歪这种破坏气质的行为,人看起来倒是一派英俊潇洒。

但是,在在场所有女性的眼中,一表人才,年轻有为,父子两一水儿的好看,唔,儿子不太像爸爸,大概是比较像妈妈,就不知道那个幸运的妈妈长的什么样,不过孩子这么可爱,这一家子颜值大概都不会差……

莫名觉得这孩子有点眼熟·喜当妈·君奉天后背一寒,想要打招呼的脚步停顿了下来:“……”

突然觉得好丢脸。
                  
    
   
   
  
    
   
          
          
2。
“来!爸爸亲一个!”
  
玉逍遥搂住怀里胖乎乎的小身子坏心眼的说道,故意撅起嘴在团子柔嫩的脸颊上狠狠亲了几大口,发出几声响亮的“啵”声。

团子一脸生无可恋,这酷似某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至今音讯全无的人的小脸蛋露出这种表情,让玉逍遥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他眼眸弯起,唇角便勾起了满满的笑意,束在身后的长发轻摇,笑容就像盛了一捧柔和月光,容貌之盛让商场里的女性都暗暗抽了一口气。

君奉天:“……”

这人从小到大都招人喜欢,这四五年不见,其功力愈发变本加厉。

厉害了。

……不过,他结婚了?儿子都这么大了?按时间算,是他离开的那一年结的婚?第二年就有了孩子?可儿子怎么……

君奉天心情很复杂,原本装着今年高考试题的脑阔里全是对于眼前这一幕的疑问,却踌躇着不敢向前,又舍不得转身就走,只能看着那对父子朝着这边越走越近。

故人相见,还是曾经他抱有过绮丽心思的故人,我们年轻的教导主任心里还有点蛋蛋的激动。

年轻的爸爸抱着娃推着车,边走边念叨,经过冷藏库顺手又拎了一箱酸奶,团子抱着他的脖子很委屈的问:“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

“不是啊!”

玉逍遥歪头蹭了蹭团子的脸,随口答了一句:“我给你亲爹冲了十几年话费,你爷爷无以为报,才把你折腾出来给我养老送终的。”

这话宛如晴天霹雳,团子委屈的想哭。

君奉天看着那张跟他小时候一毛一样的脸做出这种表情,忍不住想咳嗽一声以示存在。

“……咳。”

他看到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然而年轻的爸爸并没有看他,抱着儿子哄了又哄亲亲蹭蹭,然后——推着车头也不回的与他擦肩而过。

玉逍遥:“好了好了爸爸错了,哎哟乖崽别哭——不好意思麻烦让让……”

被麻烦让让·君奉天:“……”

请你把我的期待还给我谢谢。
          
         
        
   
   
      
         
        
3。
生理上心理上的冲动让君奉天忍不住拉了一下对方的手推车,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他又立刻放开了手。

“……”

年轻的爸爸顿了一下,扭头。
    
        
      
        
        
       
        
         
4。
Q:一眼万年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5。
玉逍遥:“……谢邀。”

玉逍遥:“缘,妙不可言。”

那双熟悉的眼眸,仿佛穿越一切时光。

     
    
     
       
      
         

        
6。
鲁迅曾经说过:你朝思暮想的人事物总会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突然出现。

玉逍遥觉得这话真特么的没说错,缘分这东西,真的得信一信。

鲁迅:滚!劳资没说过!

于是两人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对视了好一会——

玉逍遥极其自然地朝人抬了抬下巴,把怀里的团子扒下来递过去,君奉天也丝毫没有犹豫,特别熟练地伸手接过团子搂在怀里。

特别自然,特别熟练。

“我还要买两瓶酱油,儿子要吃肉。”

“走吧。”

然后就变成了玉逍遥推着车,君奉天抱着娃——

宛如一家三口一起逛商场。
        
        
         
          
        
         
            

              
7。
玉逍遥:不管怎样,把人留住再说,抱着我儿子,不对……他儿子!这总不会再跑了吧!
  

君奉天:等等,我为什么这么熟练?
        
       
    
     
      
      
          
          
           
8。
“爸爸……”
  
突然被交出去一脸懵逼的团子回过神来:“爸爸!”
 
   
“诶宝贝儿,怎么啦?”
 
玉逍遥推着车侧头,凑到君奉天边上问:“饿了吗!”

团子伸了伸手,见玉逍遥笑眯眯的却丝毫没有想抱他的意思,只能瘪了瘪嘴老实的点头。

“玉逍遥,买好了就走吧,我开了车。”

君奉天掂了掂怀里开始挣扎的团子,面不改色道。

看似外表稳如老狗,实际内心慌得一逼。

青年突如其来的靠近,带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如同少年时期那泛着墨香的卷子,一晃神就容易让自己沉寂在过去。

过去的玉逍遥……与君奉天。

那个,曾经的、绮丽的——

梦。
        

         
       
     
      
        
     

9。
“奉天呐——”
  
少年高高的马尾一晃一晃的,整个人在阳光下绚丽的不可思议。

他从来都是一头长发,年少时偏爱绑起,手腕上总是缠着几个发圈,就像小姑娘似的,深色的发圈衬得手腕皓白的像在发光。

他站在那里,朝这边挥手。

“我在这里——”

眉目如画,笑容灿烂,就像个小太阳。

少年时自己的心思,君奉天早在一开始便非常清楚。

记得他的声音,记得他的容颜,只需如同现在这般的距离,便能把过去的,隐而未发的心意一点一滴的唤醒,那个曾经住在心底的少年似乎又活了过来。

而后,那少年的容颜便与现在的青年慢慢重叠在一起。
     
        
        
        
       
      
      
      
       
         
10。
年少有幸,曾慕一人。
       
         
      
         
       
     
         
        
11。
这一次相遇之后,两人似乎是遗忘了那段分离的时光,甚至玉逍遥也从未问过君奉天离去的原因。

玉逍遥带着团子把酒店的房退了,雷厉风行的订了跟君奉天同一班飞机回国。

君奉天很无奈。

“玉逍遥……”

刚把儿子哄睡觉的人扑到他身上,小声哔哔:“旅游我随时都能去,抓到你我可不会随便放手了。”

君奉天:……

君奉天心情复杂。
            
            
           
       
     
       
     
     
         
12。
君奉天问过团子的身份,玉逍遥狡黠的回答了三个字。

“你儿子。”

君奉天:?
    
实名懵逼。
        
       
        
         
       
       
          
         
      
13。
“我哪来的儿子?”

教导主任低头,目光默默地扫过摄影师的小肚子。

跟某人心意相通的摄影师秒懂,他痛心疾首的捧住君奉天的脸道:“你学坏了啊奉天!”

“现在的脆皮鸭文学都不敢这么写好吗!”

“喂喂喂你看哪呢!”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想啊!”

“就是你儿子!”

“你的!我生不出来!哎哟我去太羞耻了……”
         
          
         
       
        
       
      
      
        
14。
“黑科技你懂吗!老师怕你一去不回,拿你的基因和师母黑科技捣鼓出来的!哦对了随师母姓,姓帝!”

“……”

“你这么看我干嘛!跟我没关系啊!我就是帮你养了几年而已!”

“……”

“都说了我生不出来!!”

“……辛苦你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上蕾蕾……唔……”

“玉逍遥——”

“干嘛,我跟你讲真的不是!我生不出来……”

“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15。
好球!
      
      
       
       
      
      
16。
玉逍遥想着,不容易啊,这么多年了,他这师弟终于憋不住了。

玉逍遥:“yes!i do!当年如果不是你跑的太快我差点也憋不住问你do不do了好吗!”

跑的太快·白等了那么多年的某人:“……”

事实证明,不分时候的皮,是会出事故的。
     
         
        
         
        
     
        
        
17。
轻柔的吻落在唇角,辗转反复,衬衣松散的扣子被轻轻地、一个一个地解开。

那吻便落在了锁骨上。

“玉逍遥。”

身上之人目光深邃,喑哑的声音唤着自己的名字,熟悉的手一寸寸摸索到腰侧,不容忽视的热度让人涌起一阵阵难耐的痒意。

玉逍遥动了动:“奉天等等——”

炙热的吻夺去所有的思绪。

“不等。”

然后他就被按倒了。

过程省略。
       
           
          
        
             
       
      
        
18。
师父!大师兄把二师兄抓回来了!!!

小师弟立马买了机票往b城赶,进门就看见他家英俊潇洒的二师兄搂着他家没个正行的大师兄的腰,两个人在玩自拍。

exo me?

默云徽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砰的一声甩上了门,默念了十八遍清净经,才又开门。

——哎哟真是辣眼睛!

大师兄躺在二师兄膝盖上,要睡不睡的,二师兄正捧着一本有点眼熟的本子,貌似在修改什么,哎哟那岁月静好的模样真的是……

天秀。

这恩爱秀的,没眼看了。

小师弟转头就走。
        
          
      
        
        
       
      
          
         
19。
听完二位师兄浪漫的异国相遇,然后回国抱着儿子火速领证的事迹。

默云徽翻了个白眼,嫌弃的不行:“苦守寒窑十八载的玉宝钏,行行好,收敛一下你那嘚瑟的嘴脸。”

玉逍遥不以为意,他偷偷的瞅了一眼书桌那边抱着团子写作业的人,恨不得此时手里拿着5d3把这个画面拍下来封存。

把他们过往缺失的时间一一补回来。

“大师兄!”默云徽表示,毋眼睇。

“干嘛!”玉逍遥头也不回:“羡慕啊?”

小师弟咬牙切齿:“并不,快滚!”

“干嘛那么凶……”

“二师兄配你真的是鲜花配牛粪……”

玉逍遥:阿云真的很严格了。

默云徽:谁tm是阿云啊!
        
       
           
       
        
       
          
      
      

20。
默云徽扶着脑袋趴在桌子上,朦朦胧胧间看见好久不见的二师兄哄完儿子,从卧室里出来,走到饭桌边推了推另一个醉鬼。

喝醉了的大师兄一头长发散开,像个女鬼,二师兄帮他理了理,然后弯下腰,想把人抱起来。

结果醉鬼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充满了酒香的吻。

哎哟头晕——

默云徽难受的闭上眼。

噫,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主奉天逍遥 我的旮旯底每天都有人在秀恩爱㈣

【霹雳+fgo设定,私设如山,主奉天逍遥,写的下去写的出来可能会带一切我嗑的cp玩耍】
【第一人称,旁观者视角,跟您想的不一样非常抱歉】
【ooc!ooc!ooc!雷!雷!雷!】
【后面私设如山,fgo考据党可以忽视我了】
【鬼知道还有多少章系列】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龙崽这个,我算被官方打脸吧……心一横还是按照之前设定的来写,心好累_(:з)∠)_】
【下一次更新不知道在哪了,最近爬墙去了,待在坑里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啥,偶尔写写新坑,存点脑洞什么的……自己又写的智障写不出自己想要的感觉唉:-(】
冒头以示还活着orz










做人呢,最主要的是开心。
 
 
我蹲在旮旯底的院子里,愁的感觉自己年纪轻轻的都要秃了。
 
 
幼闪走到我身边,好奇的看了一眼我目光所在之处,了然地拍了拍我的肩膀:“master,墨镜要不啦?”
 
 
“不了宝贝。”我坐在小板凳上,双手交叉撑着下巴,深沉地说道。
 
 
“姐,想开点,不就是失恋嘛——”幼闪被我从头到脚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惊恐地看他:“您可千万别瞎说,我们这是养老的革命情谊!”
  
  
“呜哇——”幼闪被我团在怀里使劲的揉,他挣扎着冒头想要呼救,又被我捂住嘴巴躲到角落里,我放开幼闪,拍拍他的脑袋压低了声音:“行行好别出声——”
 
——救命千万别往这边看!
 
中间那个迷之修罗场我一点都不想参与QAQ。
 
 
院子里阳光最好的地方。
 
 
三个看上去画风一致的从者正在喝下午茶,明明只有三个人,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坐在一个长凳上。
 
 
两个君奉天一左一右占了两个边,天迹坐在他们中间,拉拉这个,拽拽那个,笑容却是那么的灿烂,左边黑色那个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迹,右边白色那个却探头,从天迹手中叼走了一块小饼干,然后帝龙胤好像皱着眉头说了些什么,君奉天理都没理他,凑到天迹耳旁嘀嘀咕咕了一会,两人就笑出了声,黑枪忍无可忍的推了一爪子,但隔着天迹到底还是没用力,然后天迹就被推到君奉天怀里,他眉头一皱又把人拉出来,无辜夹在两人中间的天迹都快笑死了。
 
 
虽然他们仨没有啥出格的举动——没打起来我觉得都不算,且画面“和谐美好”的就像一副外人无法涉足的画卷,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满满的情谊。
 
 
我又叹了一口气。
 
一家三口。
 
唉。
 
——是不是该去批发一些质量好一点的墨镜,至少,爱护一下孔明老师嘛……

  
  
    
   
就在我发散思维顺手黑了一把我家扛把子的时候,幼闪从我胳肢窝里钻出来,捧着被我揉红的脸蛋委屈巴巴的嚎了一声。
 
“举报!master在偷看!”
  
  
我连连摆手否认三连:“我不是!我不知道!你可别瞎说啊!”
 
 
——哇宝贝你是要害死我!
  
  
两只君奉天同步转头看向这边,神色如出一辙的嫌弃,仿佛我就是个八百瓦电灯泡,黑夜中亮度惊人的那种。
 
 
我觉得我完全可以写个小论文或者干脆写个树洞。
  
——论,被卷入自己家的修罗场是个什么体验,或者……我的旮旯底每天都在绝赞修罗场中什么的……
  
  
也许是因为我表情太奇怪了,天迹朝我眨了眨眼睛,看我没反应,又扭头瞅了瞅身边的左右门神,然后就趴在君奉天肩膀上开始笑,那双漂亮的眼睛弯起,里头藏着细细碎碎的温柔的光,他边笑边朝我招手。
 
“咕哒子,喝下午茶吗?”
  
   
喝喝喝不喝不是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一个“要”还没说出口我就在两重冷冷的目光下硬生生的把字眼吞了回去,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我:“……QAQ”
 
天迹:“诶?”
 
帝龙胤:“……”
  
君奉天:“呵。”
  
 
——惹不起惹不起.jpg
  
 
我自觉的给嘴巴拉上拉链,把幼闪捞起来扭头就走。
 
  
  
今天的我依旧打不过自家的英灵,这实在是太让人悲伤了,做人一点都不开心!
  
  
“你们就不要欺负小姑娘了,瞧你们把人吓得……”
 
身后传来天迹数落两个门神的细碎声音,耳力过人的我感动的不行。
  
“不过——看她软绵绵的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还真挺好玩的……”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
  
  
“愚蠢。”
  
  
我:“……”
  
喂喂,过分了啊,信不信我把你们仨都丢出去加班啊!
    
     
    
   
     
自从来了两个君奉天以后,每天下午我都挤不进天迹的身边了,不管如何总有一位待在他身边,以往每日雷打不动的下午茶时间我只能寂寞的坐在一边。
  
   
即使如此君奉天还是很有意见。
  
   
天迹大概是特别喜欢这位少年君奉天,经常逗他玩,有时候君奉天被绕着绕着就绕进去了,回过神来非常容易恼羞成怒。
  
   
这个时候,他是非常不愿意看见我的,他生气的点大概在于他被逗的出糗的时候我会在旁边狂笑……
  
  
其实我也很好奇,到底经历过多少事,这位骄傲肆意的少年才长成帝龙胤这种模样——虽说天迹私底下也说过帝龙胤不完全等于君奉天。
  
    
“那是……很长很长的故事啦——”
    
天哥哥仰躺在躺椅上,脸上还盖了本不知道谁那翻出来的国家地理图册——是的没错国家地理图册,他听到我自言自语便把书拿起来,那双好看的眼睛眨了眨,一本正经的,语气沧桑的说道。
  
  
他故意的拉长了尾音,整个人懒洋洋的。
  
  
我左看右看了一下,那两个门神今天被我丢出去肝活动了。
   
都不在,奈斯!
  
  
“然后嘞?”
 
  
“奉天以前特别肆意放荡,我们争夺仙门之光——哈,当然是我赢了,他在我谆谆教诲下收心养性,然后我们云海仙门师兄弟齐心,同心协力干掉当时的大魔王,一个只剩四个头的蛇,名垂青史,没了!这可是仙门秘史噢!”
  
“唉,就是没想到,我太优秀了,奉天为了追赶上我,变得越来越沉稳,我真的十分怀念以前的他!”
  
  
……这……这样的吗?
   
  
我以为会听到一个特别悲伤的过去,都做好了安慰他的准备,结果听到的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啊,是在驴我吧,是吧!
  
  
臭不要脸!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不能仗着你好看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吧!
   
  
还仙门秘史呢!可去您的吧!
   
  
白发的从者撑着下巴看我,眼眸半阖,笑意盈盈的,未束起的白发披了一肩,他勾着唇,倏尔闭上了眼睛,长而浓的睫毛垂下来,浅浅的遮住那一抹波光粼粼的紫色。
  
   
很安静。
  
  
安静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打破这个越来越压抑的气氛,到最后我竟然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他坐在我旁边,平平淡淡的啥也没干,可我就是忽然觉得他跟我隔了一个世界,他这个时候所思所想甚至整个人都变得遥不可及。
  
  
我心里咯噔一下,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
  
  
——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
  
  
  
“master!master!开宝具本啦!”
  
身后不远处我家熊孩子在招呼,我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过去看看,说句实话,这地方我也不敢继续呆下去,我怕自己能憋死。
  
  
我握了握拳头,有点紧张:“天哥哥——”
  
  
遥不可及的仙人像是被突然惊醒,睁开眼眸,那紫色眼眸里有来不及散去的茫然和冷漠——在我正要细究的时候他又笑盈盈的揉了一把我的头。
   
  
“去吧。”
  
他说。
  
  
仿佛刚才那只是我的错觉。
  
  
我犹豫了一下,才站起来,伸进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把哄孩子用的糖——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特别甜,来自达芬奇亲爱的特制【不是】。
  
  
天迹似乎有点疑惑,在我的注视下,慢吞吞的拿起一颗塞到嘴里,立马就被这甜的能掉牙的甜度折腾的龇牙咧嘴的。
   
  
天迹:“……哇这个——”
  
  
我:“嘻嘻!”
  
   
白发的从者哭笑不得,我鼓起勇气摸了摸他的头——唔其实只摸到头发和那个没摘下来的亮晶晶冷冰冰的头饰。
  
   
天迹似乎被我弄得有点懵,我左右看看,确定那两个门神没在,才哆哆嗦嗦的收回手。
  
  
“有这么怕吗?奉天和帝龙胤又不会吃人……”
  
天迹噗呲笑出声。
  
  
也就你吧!拜托我可不想用脸接宝具好吗!
  
  
白发的从者笑的眉眼弯弯,他明明甜的想吐,却又从我手中摸了一颗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真的……甜死了——”
  
    
“……哦。”
    
我胆战心惊的看他拿起第三颗。
  
“别、别吃了……”
  
   
天迹艰难的咽下了第三颗,停了一会,握着糖纸,道:“太苦了——”
   
  
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他握着糖纸,紧紧的,半透明的白色的糖纸被攥的蜿蜒出一缕缕的痕迹,我惊悚的看他,他笑着又对我说了一句:“好苦啊。”
  
   
不会吧,还能甜出苦味???
   
完了完了,吃出毛病来了我大概真的要用脸接宝具了。
  
  
我越想越生无可恋。
  
     
天迹又拿起第四颗,托在手心里,长长的白发顺着肩膀滑落在手肘旁,我正在思考要不要把糖抢回来免得真的吃坏肚子——
   
    
“咕哒子,你知道英灵因何存在?”
   
白发从者托着糖忽然发问,他又摸了摸我的头,随即拆开手心的糖,趁我不注意丢进我嘴里。
  
  
——我靠……
   
我泪眼朦胧。
  
  
实际上,我认为英灵是以媒介呼唤带有强烈心愿的拥有信仰的——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的英雄,他们带着未实现的愿望选择回应我的呼唤。
  
——好吧,就是为自己的非找个理由。
  
   
“那,若他们没有了执念呢?”
    
  
因执念存在的……
   
——不再有执念?
  
     
我抖了一下,打了个寒噤。

奉天逍遥 梨

一辆小破车,OOC,雷,废话特别多,如果感觉到不适请呸呸呸我一下然后速度逃生!
跟之前的人地车一个系列,神经病一样的,私设如山的花吐症梗,真的,特别雷。
最后,再写车就剁手。
*相思成引,咳血为花*
设定:若得不到所爱之人真心实意的吻,会死,若得到了,则咳出的花瓣化为血水。

    

     

      

      

     

天迹病了。

     

     

从上次天地一会,他回来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虚弱下来,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让人十分担心。

    

    

他装的若无其事,但是熟悉他的人又怎会看不出来?

    

    

秦假仙偷偷叮嘱剑非道让他看好那个不省心笨天迹,他自己下仙脚去给病号找医生,剑非道点头,难得强硬一回转身就把还在院子里观星的前辈给按回房间里。

     

      

天迹被扶到床榻上时有点儿哭笑不得:“剑非道,吾无事。”

     

耿直的道剑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三个字,他翻出毛披风给前辈盖上,然后老老实实的坐在边上严阵以待。

      

“前辈好好休息。”

       

      

哎哟这傻孩子你杵在这跟桩子似得盯着我我哪里睡得着?

        

玉逍遥一噎:“我很好!只是现在事务繁多,我怎么放……咳——咳、咳咳咳……”

       

原本只是戏语,玉逍遥甚至还想拍拍眼前这老实孩子的肩膀让他别闹了,而身体却不听使唤,胸腔涌上来强烈的痒意,心脏那一块更是仿佛被重锤了一般,他忍了许久终归是没忍住,话没说完便撑着床榻边开始撕心裂肺的咳起来。

      

      

剑非道赶紧去轻拍他的后背,满脸的不赞同:“前辈,你还是好好休养。”

      

      

天迹一通咳嗽咳得眼睛都模糊了,撑着身体顺着气微微起伏的模样看着就让人觉得难受,等他好不容易平复,剑非道才收了手,想了想又倒了杯茶递给他。

      

      

“我只是被口水呛到了……我——”

         

天迹喝了一口水拍了拍胸膛,一口气顺回来,他心有余悸的把茶杯放下想要继续表示自己身体毫无问题,一片洁白的花瓣突然的闯入他的视线,瞬间打断了他后面欲说出口的话。

       

       

小巧的,温热的。

       

      

这柔软的东西轻轻的落在玉逍遥的手背上,却像重若千钧,颜色是刺目的白,只有尾端染上了一丝血红。

      

       

明明落在手背上时还是温暖的,而玉逍遥却觉得手背上砸下了一小滩冰雪,几乎是触碰到的瞬间,整个人就开始发冷。

       

        

那种冷宛如寒冬降临,让人浑身哆嗦。
      

玉逍遥像是明白了什么,纤长的眼睫如阴影般垂下来,遮住了眸子,也遮住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恍然。
       
       
      
       
     
“奉——”

       

玉逍遥恍惚了一下,一个含糊不清的字眼刚脱口而出,他似反应过来一样,又把尾音咬回齿缝间。

       

       

心脏剧烈的抽痛。
      
        

      

满腹的思念之意随着那个字眼那个人影,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原来——

      

是梨花啊。

     

     

玉逍遥垂眸看着那花瓣,藏在毛披风下的双手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他握紧拳,强迫自己转移思绪。
     
     
一时之间,房内安静下来。
      

      
剑非道也愣了愣,目光落在那不祥的血色上:“前辈,这——”
     
    
玉逍遥眼疾手快的一挡,拦住剑非道欲伸的手,自己捏着那花瓣往那茶盅里一丢:“你别碰你别碰。”
       
       
剑非道:“这是……?”
      

        
玉逍遥摆摆手,把人赶远一点,勉强正色道:“你别离我太近。”
           
       
“不开玩笑的,剑非道,你先出去,也跟他们说一声别随便靠近我。”
       
        
语气很郑重,剑非道谨慎地点头,想听从前辈的指示却还是担心他的身体,听天迹的语气就知道这东西非比寻常,他实在是不放心,故而在门口踌躇不定。
       
         
“行了行了,出去吧。”玉逍遥肩膀一垮,翻身躺在床上:“道剑啊,我想吃烤鸡腿!”
         
        
声音幼小可怜又无助,剑非道刚要答应——
      
       
“生病还想吃上火的,没门!”在门外偷听许久的秦假仙忍不住推门而入:“想都别想,天天欺负剑非道,你的先天格都掉光了!”
          
     
“你们就这么欺负病号!”
          
      
“你给我,老实的,养病!”
       
秦假仙拍了拍手,身后几个医生鱼贯而入,一个赛一个的威武雄壮,其中一个拎着大号听诊器,露出了一个可止小儿啼哭的狰狞微笑,玉逍遥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天下第三人,你这也太夸张了——”
      
        
“病号是没有人权的。”
      
秦假仙面无表情,两小弟在边上第一次觉得大仔特别高大特别帅。
      
       
        
于是天迹就被按在了仙脚,秦假仙恐吓他无果,不管用叉烧包还是鸡腿都按不住他,最后以一句“有病吃药!我们按不住你总有人能按住你,剑非道,看着他,我去趟德风古道。”取得最终胜利。
    
    
结果让人啼笑皆非。
        
       
秦假仙:“你今年几岁了还怕法儒来盯你?”
       
      
天迹:“……闭嘴我要踹你了!”
      
      
天迹:“——还有不许告诉奉天!”
      
     
秦假仙:“……”
      
       
秦假仙瞅了他一眼,满眼的怜悯。
      
这怕不是病傻了。
       
唉。
     
      
    
     
    
     

      
然不管找来多少医生,天迹的病始终都没有什么好转,众人只能看着他一天比一天虚弱却无能为力,秦假仙急得上火,嘴里长了老大一个泡。
        
      
“怎么会查不出病因呢?”
    
        
“我也不知道。”剑非道把罐子里的药汁倒出来,他顿了顿:“不过前辈说他心里有数,这个病治不好,但他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怎么就治不好?不行不行,我要去找一趟云徽子。”

          
秦假仙说走就走,剑非道放下罐子,端起碗欲言又止。
            
         
        
       
            
        
       
         
       
        
         

         
          
因着病号坚决不肯卧床,所以各退一步,这会天迹正在窗边的软榻上躺着。
    
      
今天窗外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天迹裹着毛绒绒的披风,出神的看着窗外。
     
            
紫色的眼眸半阖着,唇角没有笑容,俊美的轮廓柔和在日光下,散落的白发披在身后,一动不动的像座静谧的雕像,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仿佛披上一层朦胧的光。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从不曾听他提起别的事情。
       
       
“前辈。”
    
人在沉思,剑非道却不得不打扰他。
   
       
“是道剑啊——”
      
沉思的人被惊醒,扭头看他,原本面无表情的面孔又变得言笑晏晏。
            
      
剑非道捧着药坐在他身边,有点不知所措。
      
        
玉逍遥见状,掀开披风捧住药碗,只喝了一口就觉得天都要塌了:“第三人是不是跟我有仇,他是不是往里头丢了一斤黄连???这一碗下去没病都能喝出病来!”
       
     
剑非道干巴巴地回答:“……是我熬的。”
       
        
“……道剑啊,打个商量呗——”
           
玉逍遥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这老实孩子看下那碗生化武器。
       
        
“前辈,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剑非道直接打断,还不忘补了一句:“冷了更苦。”
         
         
就跟哄孩子似得,两人对视了一会,互不相让,天迹突然良心发现一般,叹了口气,眼睛一闭,一口闷完。
        
       
喝的太急了,玉逍遥擦了擦嘴角,把拥到喉咙的痒意给憋回去,只是借着手帕闷哼了几声。
      
       
剑非道接过碗,欲言又止,玉逍遥却转头看向窗外,没有留意到他的表情。
         
           
一时之间,房内十分安静。
         

          
“前辈……”
       
剑非道犹豫了一下,又道。
      
“你的身体,现在不告诉法儒尊驾真的好吗……”
      
         
过了良久,剑非道以为前辈不会回答的时候,那拥着披风盘腿坐在榻上的人看着窗外说道。
         
“他已是诸事烦身,我又怎可能再让我的事去让他伤神。”
       
         
天迹断断续续的说这话时,话语间是止不住的咳嗽,每顿一下,洁白的花瓣便落下来,看着剑非道担忧的目光,玉逍遥苦笑着拂开落了一膝盖的花瓣:“我无事。”
          
         
“前辈,你先休息吧。”剑非道无可奈何,只能上前轻轻地把玉逍遥扶进床榻上。
      
         
前辈不允许,剑非道也不能做些什么,只是一直想不明白为何天迹要瞒着法儒。
        
          
好像所有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唯独只死死瞒住了法儒。
        
       
唯独只瞒了他。
        
   
  
    
   
    
  

    

   
   
   
  
    
昊正五道上一如往常的平静,乱的只是守关者的心神。
   
     
君奉天这几日一直心神不宁,似有什么事要发生,静待几日却没有任何迹象。
     
     
就这样恍惚过了几日,风平浪静,连地冥也没有出来搞事,平静的让人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
      
      
闭目静思毫无效果,君奉天放弃打磨心神,双目直视立于前方的正法。
     
     
这几日为何毫无消息?
   
地冥有何目的?
   
为何迟迟没有下一步的计划?
  
……那个人,现在在做什么?
     
     
发散的思绪无可避免的扩散到那个占据了心神的人身上,心脏突然一阵绞痛,君奉天捂住胸口闷哼一声。
     
   
久未尝过的滋味,那种仿佛要失去什么的恐惧忽然溢满心头。
     

不妙。

是……

……是——玉逍遥。

为何……
   

      
      

      

        

       
       
      

       
     
到底还是没瞒住啊。
     
     
剑非道想起刚才法儒闯进云汉仙阁的神情,那可真的称不上好。
       
      
君奉天在昊正五道感应到了什么,急冲冲的化光而来,迎面就撞上了捧着碗的剑非道。
        
“道剑。”
     
      
“是法儒尊驾。”
      
剑非道拱手,见君奉天周身气息凛冽:“法儒尊驾……这是——”
     
       
“天迹何在?”
      
     
以往的法儒尊驾只是庄重威严,而今这冷若冰霜的样子剑非道也是第一次见,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身后,又向前一步挡住。
       

“尊驾请……小声一些。”
     
       
君奉天莫名感觉烦躁,尤其越是靠近仙脚,这股烦躁之意便越是强烈。
         
“为何?”
      
        
“……前辈他——”剑非道顿了顿,“他病了,刚刚喝了药睡下……”
         
       
“为何我不知情?”
      
君奉天眉头皱的更紧。
    
        
“这……前辈说尊驾已是诸事烦身,他不会让自己的事情让你再伤神,所以让我们无需转达。”
        
老实孩子诚实的转述一遍。
       
     
“荒谬!”
      
君奉天冷哼一声,却还是克制了音量。
    
“到底发生何事?”
     
        
“详情听说——”
        
  
    
      
   
   
       
    
    
     
  
  
  
辞别了道剑,君奉天摸索着开了门,房间内拉上了帘子,光线昏暗,靠窗边的塌上搁着一盆白色的花瓣,君奉天无声无息的经过,只是疑惑的瞥了一眼。
  
    
床上有人在静静的睡着,也许是因为熟悉的气息,也许是因为身体虚弱,玉逍遥竟就这样睡着,对来人毫无察觉。
     
        
君奉天来在床边,竟蓦然想起当初自己离开仙门前,也是这样坐在玉逍遥的床边,看他昏昏沉沉的躺着。
    
        
同样也是没有丝毫回应。
   
     
而今,这一如当初的情景让他心里开始不安起来。
   
    
床上的人半张脸都埋进枕头里,被子只拉到锁骨处,露出一小段脆弱的脖颈,在这昏暗的光照下,竟显得比白色的被褥更惨白几分。
       
      
君奉天坐在床边,握住了玉逍遥放在被子里的手,眉头紧皱,越想越生气,恨不得把床上躺着的这人摇醒劈头盖脸的骂他一顿。
        
        
若不是连日来的心神不宁,这人大概是会把他瞒的死死的吧,德风古道收不到任何消息,若不是……若不是他今日心口那阵绞痛,他若是没有在意今日没有前来仙脚。
          
       
这个人,是不是打算死了也要瞒着他?
       
他怎么可以?怎么敢?
      
         
偏生床上这人睡得昏昏沉沉的,君奉天还是舍不得用力,只能是给他掖紧被角,坐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
        
       
君奉天看着他,像是怎么也看不够,内心的怒火和心疼交织在一起,似乎是感应到什么,睡梦中的人动了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缝,稍微露出一点点轻浅的紫色。
      
        
玉逍遥像是还没睡醒,抱住君奉天与他交握的手蹭了蹭,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奉天。”
        
      
这般依赖的模样让满腔的怒火略微平息,君奉天摸了摸玉逍遥的额头,叹息一声:“睡吧。”

          
那人又沉沉睡去。

玉逍遥睡得很沉,连君奉天抽开手也不曾有反应。
         
      
君奉天在黑暗里静静地看着他,最后只是克制住怒火,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
        
         
轻柔的仿佛一片花瓣飘落。
    
 
 
  
  
   
  
  
  

来我们走个外链

http://omskayysusu.blog.fc2blog.us/blog-entry-7.html

      

   
  
  
  
【花语自由心证_(:з)∠)_】
    


主奉天逍遥 我的旮旯底每天都有人在秀恩爱㈢

主奉天逍遥,fgo+霹雳设定,私设如山,第一人称。
xxx.lily是fgo的一个设定,等于是幼年期,文中lily都是这个意思_(:з)∠)_贞德lily是圣诞活动肝出来的从者,我这里设定了可以换别的,实际上只能换贞德lily
文盲毫无文笔,雷者速度逃生。
文中痴汉视角全部属于“我”。
ooc!雷!
        
          

    
 

  

  
  
  
  
  
   
  
  

“呜哇呜呜呜!!嘤嘤嘤!!!”
   
我蹲在地上抱着天迹的大袖子哭的肝肠寸断。
 
  
天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苦笑着俯下身摸摸我的头顶:“好了好了,别哭了。”
 
 
“女孩子家的,注意仪态。”
 
一个有着黑亮高马尾,一身骄傲姿态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人抬手敲了敲我的脑门。
 
  
我泪眼朦胧的瞪了他一眼,转头继续哭:“梅林大哥哥都没有了!我要什么仪态!”
  
  
已显青年龙章凤姿的少年君奉天被我噎了一下,到底还是不忍心,一手肘戳在尝试给我塞包子的天迹身上:“玉逍遥,怎么办?”
  
   
天迹拉住君奉天的手肘,尚没来得及说什么。
  
  
“拎走。”
  
抱着手倚在门边,根本不屑于看我们一群人的帝龙胤冷冷地哼了一声。
  
  
黑色的鬼帝冷酷地瞥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揪着天迹袖子的手上停顿了好一会。
  
  
我抖了抖,然而对于梅林的渴望战胜了对自家黑枪的恐惧:“哇!!!你们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要伤我的心!!!”
  
  
一想到那个看起来笑容美好,性情温和的大哥哥我带不回旮旯底我就忍不住心酸。
  
  
“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孔明老师扶着额头蹲在我身边:“mastsr。”
 
  
“master,听说那个梅林可是个老流氓!”
  
  
“姐,你有孔明老师了,没有梅林也没关系啦!”
  
  
一群小崽子围绕着我七嘴八舌的说道。
  
  
我抽噎着抽出一只手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最后抓住梅林老师的衣摆死命的拽:“我不是、我没有,可是……可是我还是想要成为拥有左明右梅的女人……呜……呃——”
   
   
……
   
   
…………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好一会,笑声此起彼伏。
  
“噗呲。”
  
  
“哈哈哈哈哈哈!”
  
  
“噗!”
   
  
话题结束在我一个拉长的、巨大的打嗝声中,蹲在我旁边看我哭唧唧的所有人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嗝声都笑的不能自已,天迹抬起手,宽大的袖子遮掩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笑的宛如月牙的眼睛,黑发的君奉天笑出了声,连马尾都因为这个动作晃了晃,甚至连帝龙胤都似笑非笑的瞅了我一眼。
  
  
——这旮旯底不能好了,我要辞职!
  
  
此时此刻我万分羡慕鸵鸟这种动物,甚至都想把自己埋进我旮旯底顶梁柱的袖子里装死。
  
  
太丢脸了!!!
  
  
就在我实在是忍不住要变成鸵鸟的时候,站在天迹边上笑的十分开心的少年君奉天大概是察觉到我想干什么,眼疾手快的把我拎到一边。
  
  
我来不及抓紧手里柔软的布料就被拎到旁边,随后手里还被塞了个半凉的包子。
  
  
天迹噗呲笑出来,帝龙胤哼了一声,存在感十分强烈。
  
  
我:?????
  
  
简直难以置信!!
  
白带你回来了!!!
  
  
所以我到底是为什么放弃贞德lily跟旮旯底总部换了你啊!!!
   
鬼知道我是怎么跟人家py放弃了贞德然后带回了一个幼年君奉天就为了让天迹开心一点!
  
    
是的没错,这个高马尾[其实是假发],英俊潇洒,狂放不羁,一脸天最大我第二不服给我憋着的少年郎。
  
就是——
  
君奉天。
  
  
……嗯,幼年期。
  
  
全称:君奉天.Alter.lily。
   
四星saber,蓝卡单体宝具,目前我的非洲旮旯底里四星从者中输出最爆炸那个。
  
  
昨天我带着他回来的时候,天哥哥那个毫不掩饰的惊喜表情让我沾沾自喜了好久,虽然后来注意力都被君奉天夺走了,但他还是有记得摸摸我的头!瞬间我就觉得没有贞德lily根本就不是事儿!就是没有黑贞我也完全ojbk!
  
  
一切为了天哥哥!
  
  
  
    
不过同一个从者的不同阶级,性格差别比我想的要大,我以为叫君奉天的都跟帝龙胤一个性格,总之就是让人瞬间变怂丝毫不敢反驳的那种。
  
  
然而万万没想到,这个少年君奉天,居然是个爆碳性子。
  
  
少年意气,骄傲恣意,风华正茂,百折不挠,他善良,勇敢,坚定,充满了自信,是一个只要你看着他,都会觉得他是一个很美好的人。
  
  
还有,他长得,真的,好帅啊!
  
  
俊朗的外表搭配这一身干净潇洒的气质,若不是我家黑枪给我的感觉太可怕了,我想我会很喜欢这样的人。
  
  
我跟他关系还算可以啦,总之比跟帝龙胤好,就算这是个骄傲的少年,至少也比黑化的枪兵好相处呜呜呜……
  
  
  
还有就是……别的旮旯底同一个英灵的不同职介怎么相处的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家旮旯底——
  
  
“我是不会承认你是我。”
  
  
“吾,不需要。”
  
  
“你!”
  
  
“如何?”
   
  
  
又来了又来了。
  
  
我正蹲在门口哀悼我无法拥有的梅林,而院子里又传来从某天起每日都会出现的场景。
  
  
高傲的少年与冷漠的黑枪,明明是同一个人,但是奇异的是根本无法好好相处,尤其——
  
“一身邪气就离玉逍遥远点!”
  
  
“与你无关。”
  
 
处于话题中心的祸水正抱着我的小蛋糕蹲在我旁边。
  
  
我朝他心酸的笑笑:“天哥哥下午好……”
  
  
那边已经直接开始动手了,我打过招呼后就低头抱着朝思暮想的梅林老师的照片继续我的心塞。
  
  
天哥哥悄悄地递了一个小蛋糕给我,我瞅了他一眼,刚要开口道谢——
    
  
“玉逍遥!过来!”
  
  
“天迹,过来。”
  
  
天哥哥吓得差点手里的篮子都要掉了,他条件反射地把篮子举起来挡住了自己的脸。
  
  
这个举动当然是让少年和黑枪十分的不满,于是他们两谁也不让谁,却一同朝这边走来。
  
   
——这个……emmmmm,我好像闻到了emmmm……修、修罗场……
  
  
“玉逍遥,你难道要和他一起堕落?”
  
  
“我不是君奉天,我和天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哈?跟我无关?他跟你无关才对吧!”
  
  
“多言。”
  
  
“他是我的同门,我与他是仙门的奉天逍遥,你又是谁?凭什么说他和你有关系?”
  
  
“就凭他会应我。”
  
  
  
哦哟~
  
  
  
对不起我实在没忍住那个波浪线,此时此刻我根本不知道该做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走过来的那两位看起来吵的十分开心,人设都崩了让我有点不忍直视,但他们每说一句,坐在我边上的天迹身影就灰暗一分,总之看着就让人十分的同情。
  
  
那两人吵着吵着就走到我们跟前,两人有志一同的忽视了我,并且同时说出同一句话。
  
  
“玉逍遥,跟我走!”
  
  
“天迹,跟我走!”
  
  
然后两人互相斜了一眼,又同时朝天迹伸手。
   
  
这就让人很尴尬了。
     
  
天迹忍不住露出了一个跟我之前同样心酸的笑容。
  
“那什么……我饿了。”
  
  
“你们陪我吃下午茶怎么样?”
   
  
总而言之,求生欲看起来十分强烈。
  
  
  
  
  
  

[人地]彼岸花

人地破三轮,原剧向模型车,私设如山的花吐症梗。

【设定:若得不到所爱之人真·心·实·意的吻,会虚弱至死,若是得到了,那吐出来的花就会化成血。】

【花语和感情自由心证,背锅跑】

OOC!OOC!OOC!雷!雷!雷!

【题外话:我一开始很正经的打算写正常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无端端就是一架破三轮OTL,还是特别辣眼睛的车,隔壁法天的开头我明明写的你瞒我瞒的双向暗恋……我上一次开车还是在2015,还不是古风的车,所以,答应我,咱们偷偷的QAQ】

【我就觉得很辣眼睛,所以就匆匆看了一遍有没有错字我也不知道_(:з」∠)_,最后!觉君生日快乐!】

    

    

     

      

*相思成引,咳血为花*






自上次天地一叙,已许久不闻地冥的动作。

     

     

仙脚传来天迹修养的消息,而永夜剧场则毫无音讯,诡异的平静让有心人感到不安。

    

     

非常君前去仙脚探视传闻重病的人,果不其然,天迹看上去十分虚弱,剑非道迎他进来之后便出门去煎药。

    

     

缓步走到榻前坐下,非常君张嘴一句好友出口还没来得及说别的,便被人抢先一步打断。

     

     

“我无事,不过嘛,你若是得空,可去看看那只搞事精——咳、咳咳……”病殃殃的仙人斜倚在铺了狐裘的塌上,脸上带着一种幸灾乐祸又充满了同情的笑容,看着十分之欠抽。

     

     

“你啊——”非常君摇头叹气,他这个不省心的朋友,明明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也还好意思幸灾乐祸。

     

     

他这么想着,抬手给人掖了掖被角,随即一怔,看着自己的手,只一会便收了心神。

       

呵,朋友。

原来,还能算是朋友……吗。

           

    

“我是准备要去挂急诊了,你有空去看看他,他这个没人缘的我怕他死在永夜剧场……咳、咳咳咳!咳!”天迹一个激动,撑着床榻开始不停的咳嗽,呛得仿佛想把体内的器官都咳出来,他捂着嘴撕心裂肺地咳了好一会,再放下手时,掌心便多了一捧染了血的白色花瓣。

       

       

满目的白,尾端染了红色,就显得异常的刺眼。

       

       

“好好好,抽时间我会去看他……你——”非常君想去扶一把又被天迹拦住,只能站在床边不敢动。

      

       

“你别过来,这玩意儿估计会传染,天迹地冥已经中了招,你再中一个说出去咱们玄黄三乘都没脸见人了!”

         

病号把手里的花瓣丢在一旁,摇了摇头煞有其事道:“好了好了,快走吧,我也不留你了,这传染病呢,我跟他半斤对八两,不过我是八两,他是半斤,他死了我都不会死。”

       

      

“好吧,有需要的时候,让剑非道来明月不归沉唤我便是。”非常君无奈道,他往后退了几步,又停下来:“对了,你这个情况,法儒尊驾他——”

       

        

厢房里很安静,几阵闷哼声过后才有人轻轻地回答。

          

“与他无关,请你不要告诉他。”

       

天迹的声音有些虚弱,却非常的认真。

      

       

“唉……好吧,你好好休养。”

           

非常君沉默了一小会,才道。

       

            

他退出门外轻轻地把门关上,打算回明月不归沉再做下一步的布局。

          

刚下仙脚,非常君就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心悸遏住了脚步。

         

        

心脏不知为何狂跳不止。

有种不祥的充满了疼痛的狂躁感自心而发。

                 

非常君停在原地皱了皱眉头,又想起了刚才楼上那个病殃殃的人说的话,脚步一转,便换了另一个方向。

           

      

       

       

       

【我们来走个外联】

http://omskayysusu.blog.fc2blog.us/blog-entry-6.html


主奉天逍遥 我的旮旯底每天都有人在秀恩爱 ㈡

微博搬文,fgo+霹雳设定,主奉天逍遥,人地,带一切我吃或者吃过的cp玩耍。
fgo有个很有意思的设定,就是会出现同一个英灵的不同阶级……所以……
ooc!ooc!ooc!雷!雷!雷!
文盲毫无文笔,雷者速度逃生。
博君一笑。
         
          
          
             
  
   
  
   
  
  
  

  
见好就收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在召唤到这个黑枪之后我再砸了一点狗粮就把剩下的石头放了回去。
  
  
新的英灵资料卡上这个黑枪显示的是四星,我边走边瞄了几眼,这数值有点凶啊……
  
  
而且居然是个alter.lancer,这么说还有别的阶级。
  
  
我又偷偷的瞅了他好几眼,黑枪走的比我快一些,我只能跟在他身后看他因为走路而晃来晃去的发尾。
  
  
  
这个叫帝龙胤的从者跟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再没有开过口,血色的眸子暗沉沉的,表情肃穆,我就更不敢搭话了,别的旮旯底的黑化从者我见过不少,狂犬晚期蛇精病偏执狂失忆自恋综合症什么都有,就没见过如此正常并且威严深重的黑化英灵。
  
  
  
不过按照天哥哥给我八卦的师弟的形象,应该就是这货没跑了。
  
哦,他是这么说的:我家奉天啊——他有一丢丢的婴儿肥,就一丢丢!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端庄严肃沉稳可靠,一般时候板着脸好像有学生欠了他十几本作业没交但是只要一笑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在人群堆里第一个就能看到他闪亮的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大写的君奉天三个字给我黑体加粗谢谢balabala……
  
  
忽略不计那一堆自相矛盾的形容词和奇奇怪怪的事迹,我重点抓住了板着脸,婴儿肥,严肃这几个特点,还——挺准确的。
  
 
他笑起来是不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我不知道,不过这位黑枪面无表情的样子的确是挺……吓人的。
  
  
“你在想什么?”
  
在我神游天外的时候,走在我前面的黑枪冷不丁停下了脚步,我差点整个人撞上了他的肩甲。
  
  
“报告——我在想逍遥哥的师弟!”
  
我条件反射的回答道,看到他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看到我高中时期教政治的教导主任的感觉,怂的就像皮猴子遇到了山大王,霎时间回忆起了当初被xxx思想xxx理论所支配的恐惧。
  
  
帝龙胤转头看了我一眼,意味不明的浅浅地勾了下唇角:“呵。”
  
  
我:……瑟瑟发抖。
  
   
  
  
  
   
    
    
     
    
  
   
我战战兢兢的带着帝龙胤回旮旯底的时候,正好撞上了日常归来的天哥哥。
  
   
此时此刻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抱着一筐材料朝我笑眯眯的挥手的天迹身上。
  
  
——亲人啊!
  
  
我朝他露出了我最灿烂的笑容,还非常不要脸地比了个心,拔腿就想冲到他跟前抱住他蹭一下。
  
  
相信我,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大概是今天受了点刺激才这么痴汉。
  
  
  
然而还没等我迈出第一步,我就被拽住了衣领提溜了起来,困在原地寸步难行。
  
  
?????
  
  
是谁!胆敢在我的旮旯底袭击我这个旮旯底之主!
  
没看到我旮旯底顶梁柱在前头吗!!信不信我让天迹原地放宝具制裁你!快放开我!让我去找我家的顶梁柱!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想到身后是谁我瞬间就怂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个笑容,对着天迹抬起手小幅度的摇了摇:“欢迎回来啊,天哥哥……你看我带回了……”谁。
  
  
天迹好奇的歪了歪头,眼神落在了我身后,笑容一滞,目光仿佛穿过了无数的时间,凝在了我身后那个人身上。
  
  
一时之间,四周非常沉默,他们两人还在深情对望,而我则还被提溜在原地无法动弹,只能抱着希望朝天哥哥疯狂使眼色。
  
  
跟着天迹出门做日常蹭羁绊的崽子们也从天迹宽大的披风后探出脑袋,看着我这个怂样纷纷捂着嘴巴偷笑,这画面简直了,我觉得我已经保不住一家之主的形象了。
  
   
  
沉默了良久。
 
  
就在我以为这两人能对视到天荒地老的时候。
  
   
“奉——天——啊——”
  
天迹把手里的一筐材料往地上一丢,抓着不知道哪来的白纱以一种十分……让人无法形容的姿势往我们这边跑来。
  
  
风,亲吻他的白发,扬起了他身后与手中之纱同样洁白无瑕的披风,他就这么一步一步的朝我这边奔来,往日温和又带着少许狡黠的眸子此时水光潋滟,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和热烈。
  
  
天迹身高腿长,仅仅几秒便奔到我的跟前,他长开双臂,眼看着就要扑上来,我甚至都能嗅到天哥哥身上衣物的淡香。
  
  
随后我立马就被黑枪丢开了。
  
  
帝龙胤精确的接住了扑上来的天迹,一黑一白的两人相拥时居然有种奇异的协调感。
  
  
帝龙胤在接住天迹的一瞬间周身的冷冽气息立刻变得柔和,只是面上还是没有啥表情,他把人扶稳,冷声道:“叫错了,天迹。”
  
   
“……”天迹露出一种好吧好吧依你依你都依你的表情,看的人十分微妙,在帝龙胤越来越沉的眸色中又道:“咳,我知道了,龙崽……呸不是,帝龙胤。”
  
  
“久见了,天迹。”帝龙胤盯着天迹一字一顿道:“神·毓·逍·遥。”
  
声音低沉,仿佛把这几个字放在舌尖来来回回咬了好几次那般喑哑,拉长的字尾消失在气音里,听的我老脸一红。

  
天迹掩袖咳嗽了一下,眼睛四处瞟了几眼:“师弟啊,师兄真思念你。”
  
  
“吾不是你师弟。”
  
黑枪毫不犹豫的打断道。
  
  
“是是是,你是帝龙胤,是鬼狱帝少。”天迹顺毛顺的十分熟练,他笑的很开心,紫眸亮晶晶的,就像在里面藏着无数星子。
  
  
帝龙胤看着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天迹笑的更开心了,他似忍不住一般轻轻抱了一下跟前的人,又立刻松开:“你就是你,独一无二。”
  
  
黑色的从者眉眼变得温和,坚冰般的气息悄然融化。
  
  
  
“走啦走啦,这个地方十分神奇,这个点有个叫下午茶的东西,我请你吃!”
  
  
“你饿了吧?”
  
  
“师兄有钱了,你随便吃!”
   
天迹傻笑了一会,就拉着帝龙胤往我的旮旯底走去,边走还叨叨絮絮的介绍着。
  
  
徒留我,一个人,在他们身后,十分的委屈。
  
  
那是我的钱!你拿我的钱!养别的男人!
  
我选择性的忽视了我每个月都会给每个英灵零花钱方便他们买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委屈的简直想掉眼泪!
  
  
“咕哒子?”
  
天迹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朝我招了招手:“哎呀不好意思,我见到故人太激动了,久等了吧,走走走,逍遥哥请你吃东西!”
  
  
他说完又拉着帝龙胤走到我跟前,微微俯下身摸了摸我的头:“我难得请人吃东西,独一份哦。”
  
  
——他笑着的时候真好看啊。
  
我用力的点头:“嗯!”
  
  
目光扫过站在天迹身后的黑枪,却看到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天迹身上。
  
  
仿佛世间所有,都分不去他一丝注意力。
  
  
我像是懂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对了——”天迹注意到我的目光,站起身来,眼眸温和,他拉了拉站在身边的帝龙胤又对我说道。
  
“多谢你。”
  
  
他唇角的笑容很温暖,就像当初我问他他成为英灵的理由那样,如艳阳高照,如繁星流转。
  
  
我想,我可以记这个笑容一辈子。
  
——他怎么可以这么好?
       
          
     
    
     
    
    
   
   
  
  
  
   
我跟天迹站在旮旯底门口,目送着孔明老师带着帝龙胤去蹭羁绊。
  
  
我不知道逍遥哥是怎么做到这件事的,昨天看帝龙胤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愿意离开逍遥哥的样子。
 
  
天迹听到我问的问题,只是笑了笑,语气神秘:“你猜?”
  
  
我:啊,眼睛疼。
  
  
天迹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其实他只要说起跟他师弟相关的事情,表情就会变得异常的柔和,仿佛像小孩子在骄傲的炫耀着自己最为珍视之物。
  
  
嘛,师兄师弟,信你才有鬼呢!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奇怪了,天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神秘兮兮的又凑近了一点:“咕哒子啊,我跟你说!”
  
  
“啊?”
  
  
“帝龙胤是我师弟,却只是我一半的师弟。”
  
  
  
?????
  
  
还有这种操作?
  
  
我突然想起来,昨天资料卡上写的是:
  
  
君奉天·alter.lancer
 

只是帝龙胤自己不承认,召唤出来惯例自我介绍的时候说是帝龙胤,我就下意识的以为他就叫这个名字……
  
  
按照旮旯底的尿性……我打开通信器,看了一眼下期活动。
  
   
我偷偷的瞅了一眼正在打呵欠的天迹,默默地做了个决定。